宋尚节的重生

宋尚节,1901.9.27出生在莆田,小名天恩,学名尚节。1920-1927年留学美国。1926年,化学博士毕业。1926-1927年,纽约协和神学院。1926年圣诞节前,他写信给一位朋友自问: “要是传道人没有生命,基督根本否认他是你的见证人,你传福音给别人,自己可曾受过圣灵的洗?得了丰盛的生命?”信没写完,我内心受到责备,自己虽然进了神学院,却没有受到圣灵的洗,因此不顾一切!决心追求新生命。

重生经过

一九二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,我正跪着祷告时,神在灵里向我说:“我要灭绝智慧人的智慧,废弃聪明人的聪明。”(林前1∶19)声音是细微而温和的,人的学问才干算得了什么?我一夜未闭眼,心神彷徨,直到一九二七年一月一日的早晨。时间一天天过去,心灵被罪担压得没有片刻的宁静。一九二七年二月十日晚上,我迫切流泪地祷告。夜里十点开始,一幕幕的罪剧开映,甚至隐而未显的罪也清楚地现出。剧中的主角是我,一转念想起箱底有一本久被遗忘的新约圣经,打开路加福音二十三章,我仿佛魂游象外,跟着背负十字架的耶稣来到各各他山上,我感到自己背负的罪担重得几乎要把我压死。 主已高悬在十字架上,两手的鲜血淋漓,惨不忍睹。我谦卑地跪在十字架下,求主用宝血洗净我一切的不义。“小子,你的罪赦了。”我亲自看见主耶稣,脸上发光,手有钉痕地对我说:“你要改名为约翰。”主还给我解释:施洗的约翰修直主的路,作他的先锋。当主第二次来,主仍要选先锋,先锋不是一个人,他召我作先锋之一,宣扬天国近了,主必快来的消息。 晚上一点时,我全身疼痛难当,全身骨节、心脏肺腑,没有一处不疼,好像受了重伤。蒙圣灵提醒,使我明白与主同钉死的真理。 难忘的重生之夜,看到属灵活动影片,共有七大本,从看见自己罪恶的真相,映到奉差遣的一本为止,这时天已破晓。 一到天亮,我不顾一切逢人便述说昨晚主向我所作的是何等奇妙的事,明知要受到讥诮讽刺,我毫无顾忌。

重生后的我,除在房间内灵修外,不时到外面去布道作见证,流泪劝人们来就基督,而且很诚恳地指出一些传道人、牧师的罪,用爱心请他们和自己一起跪下祷告,求神饶恕自己疏忽圣工的罪。可惜他们很少有人肯谦卑虚心领受。我本来就有音乐的嗜好,等我重生后,时而高歌赞美,时而流泪低吟。这一切都被协和神学院当局断定我患了精神病。送到了精神病院。 我蒙神指示用四十种不同的方法读完圣经四十遍,不是咬文嚼字地读,如用“爱”或“信”、“义”字来把全部圣经贯通起来读,如饥似渴地读经。

附:日记中有主仆人写的一篇短文,题目是“科学、历史与宗教”,此文可算为主仆人留美七年的总结。中文写道:”忆高小毕业时,我目空一世。中学时期,我目空一国。大学时期,我目空一校。硕士时期,我空一己。到博士时期,则空空如也,恨早不自谦也。在哲理中学,我各科都是最优等。在大学时期,我学冠三百人以上。在攻读硕士、博士时期,我各科亦最优等,我非不苦学也。初到美国,只有六元美金,以后一切都自给,得三个学位,得两个最优等荣誉奖章,费时五年六个月。在精神病院近七个月中,我得遍览历史学、经济学、社会变迁史,我始终不信自己有精神病也。但我之观念变矣,基督即我之生命,历史即我之师,科学即我研究之工具。我乃已死之生人。就世界与我而言,我只有四个主义:(1)实行主义,(2)神爱主义,(3)无己主义,(4)空世主义。人以我为痴亦可,以我为狂亦可,以我患精神病亦可。”